但在刀剑兵刃上喂毒,这对于长陵的风气而言是极其可耻的事情,即便是在整个大秦,也只有在胶东郡一带的流寇狂徒才会在自己的刀剑上涂抹这样的剧毒。

        带着这样兵刃的人,自然只可能是来杀人,而不是来找自己谈什么事情的。

        听着那偶尔才响起一声的轻微呼吸声,丁宁的脚步依旧没有停止,面上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异样。

        他甚至没有看那条嵌在冰面上的船一眼。

        然而突然之间,他的右手已然握住了末花残剑的剑柄,速度极其惊人的在空气里拖出了几条剑路。

        一道简单的白色剑符瞬间形成,消失。

        一片白霜之中,数根冰棱瞬间冲刺在乌篷上,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乌篷里的修行者在下一息便已然准备暴起出手,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迹暴露,也根本没有想到丁宁竟然会毫不讲道理,丝毫不问缘由的直接悍然出手。

        在极度震骇之下,在冰棱尖锐的前端已经刺入乌篷之下,隐匿在其中的黑衣修行者体内的真元毫无保留的倾泻出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已经来不及施展什么剑势的他伸手拍击在后方的蓬面上,一声更为剧烈的破裂声还未传出,他的整个人已经像一只受伤的黑色大鸟般以古怪的姿势掠出。

        这是一名蓄着短须的修行者,嘴唇有些宽厚,目光如鹰隼般锋利,根本未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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