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话,林玖故作惊讶,眼波流转间望向严春花,眼神中倒有些挑衅。
严春花这会儿也顾不得她,忙于上前拦住林县令:“大人为何这般匆忙,要不再坐一会儿,用些茶水消消食也好啊。”
林县令没有回话,神色更加冷淡了些,向严春花点点头象征似的表达了歉意,便带着林玖从她身旁绕过离开了严氏酒楼。
出门没走出多远,林玖便笑开了:“你这个榆木疙瘩,我还从未见过严春花对待别人像是这般熨帖呢,你倒是好全白费了人家的一番苦心。”
林县令颇为无奈,他明明是请林玖过来帮自己解围,怎的还叫她反过来笑话自己,可是对上此事他又说不出什么责备之词,气得一挥袖步子迈得也快不少,几步就把林玖给甩在后面。
而一直站在酒楼门口,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的严春花,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见他这幼稚的行为,林玖到是浑不在意,也加快了步伐赶上去。两人说说笑笑,竟真的来到了镇东头的那家点心铺子,各自带上了好一些才离开。
回家之后,林玖便想着也该好好整治一番严家了,这严春花还有心思出来作妖,看来是严肃的进展不够快啊,那自己也不介意帮他一把,毕竟那账本里,除了曾家,有关严家的内容也是不少呢。
如此想着,她很快就有了行动,她和严肃又约在了云来茶楼见面。
严肃近来在严家的日子越发从容了,林玖他眼瞧着原来精瘦的身材现在壮实了一些,看着倒是比以前顺眼了不少。
对于严肃在严家的所作所为,林玖掌握的一清二楚,严肃基本已经代替了严春花在严家的地位,逐渐的触摸道了严家的核心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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