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得了令,陈农可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拿了把扫把就将人往外赶,虽然严春花带了很多护院,不过是撑场面的,哪有几个敢真正动手。
况且林玖刚有提起了楚凌珹,这些人身份低微,怎么敢得罪京官儿,就算严家大波同在京城任职,可若真闹出了人命,也是不好收场。
所以,虽然严春花刚才来的时候气势惊人,这会儿却被陈农三下两下拿着扫把就给赶了出去。
门口有不少想看热闹的没走的食客,看到这一幕都在暗暗心惊,看来这间酒楼的确有点背景,连京官都扯上了。
严春花可不想站在门口讨个没脸,只好快速离开。
出了南中街,严春花才停下来,将来身后的家丁遣散了大半,让他们先回严府,自己赶去了严如龙所在的那间医馆。
严如龙身上的伤,虽然看着骇人,但是其实并没有那么重,大夫还没将他的外伤处理完,他就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好看见走进来的严春花。
一看见姐姐,严如龙直接就没出息的哭了出来:“大姐,那连恩欺人太甚。”
严春花一向心疼这个弟弟,一看弟弟哭成个泪人,心都揪在一起的疼。
她轻声安慰道:“没事儿了,等回头姐姐一定为你讨个公道,但是你也实在太过冒失,毕竟是县令的小舅子,多少要让着些,你怎敢与他大打出手啊,到最后吃亏的不还是我们。”
说这话时,严春花也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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