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若梦,或许这一生正是黄粱一梦的开始和结束。

        那时候,她刚从那个魔窟中苏醒,没人人知道,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几日,只知道似乎每隔几天都有人来看她,听声音可以分辨出是两个人。

        两个男人。

        浅聆心保持一个姿势躺在某一处地方,自意识清醒以来,她记得已经躺了三天了。

        这三天她不能动弹,不能睁眼,也不能说话,形同一个没有知觉的傀偶躺在那里。

        除了意识清醒,感觉身体的其他部位就如不长在她身上一般,她没有丝毫支配能力。

        四面有寒气飘来,阵阵笼罩在她身上。那股寒意很冷,但或许有某种洗经伐髓之效,却令她觉得偶有舒适。

        浅聆心感觉自己被温养在某个容器里,因为外界有人说话时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这三日被周遭冰冷气息所温养,她先前不能被支配的活动力似乎才有了一丝肢体存在的知觉。而且,她的意识也在一天比一天清明。

        第四日

        第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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