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神殿已不再是门人不可涉足禁地,但是浅聆心还是把它圈禁起来,毕竟这里面有着属于她的美好回忆,想一直这么封存着,不让别人进来破坏里面一草一木。
浅聆心拿出怀中那张画,上面小相笔触稚拙,却充满妙趣横生的童真,想想这才与他分开不过一日,心里却万般不是滋味起来。
倒真应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境。
这会,花娘从身后走来,她眼角眉梢尽显愁色,还欲言欲止模样,浅聆心看了她一眼,说道“有什么事直接说,是药斋没生意了,还是日子过得太无聊居安思危?”
花娘嘴角抽了抽,在一旁石凳上坐下来,直言道“我是见你无聊过来陪陪你来着,身为女君高高在上,是不是觉着特寂寞?”
浅聆心不以为然坐下来,直接戳破道“你不像是会藏得住心事,又支支吾吾拐弯抹角的人,以前直来直去的疯娘子哪去了?”
花娘咳嗽两声,终于打开了话匣子,直奔主题“女君,我想去看看那个混蛋死了没有,听说凌岚逸那个叛徒闯入仙宗将他大伤,是不是有这事。”
浅聆心自然知道她所指那混蛋是谁,想必蓝冥馀受伤之事她都知道了,身在魔门却对千里之外的仙门之事关注得那么一清二楚,浅聆心有些佩服。便手指敲着桌案,说道“没什么大事吧,只是被砍了一只手而已。”
“什么!”花娘突然惊叫站起来,一脸担忧与震惊道“这混蛋手都被人砍了一只?他平日不是挺能的吗,怎么能受这样的屈辱,这凌岚逸肯定乘人之危,果然是个心狠手辣,阴毒奸险之徒。”
浅聆心见她气得两脸通红,便道“他去是为了玉灵鼎,应该不至于狠心伤人,那冥尊也该伤得不重。”
花娘狐疑道“那珩琅山灵器可还安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