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梦知,你很好。”

        言罢,起身出去房门,步履沉沉,连头也不曾回。

        沈梦知坐回原位,看着青颜几乎没动的饭菜,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便久久的坐着,动也不动了。

        这般安静,倒是吓坏了卿卿小缘伺候的下人,一个个的屏息凝神,丝毫不敢动作。

        李嬷嬷小心翼翼的问,“姑娘,可是在意神医说的话了?”

        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李嬷嬷知道沈梦知的性情,并非十足十的在意脸上的疤痕,也并非旁人以为的那样在意女儿家的颜面,这样的沉默,或许是因为说话的那人是神医。

        不论其他,单是那张皮囊就迷惑了万千女儿的心,十二三岁的年纪,喜欢这样的人,无可厚非。

        沈梦知却只是笑,“嬷嬷多虑了。”

        眼下,她只想保住父亲和兄长,只想在偌大的上京为沈府博得个立锥之地。

        儿女情长,那不是她所想的,也不是她应当想的,更不是她愿意想的。

        她这样的沉默,无关风月,只是气愤青颜的咄咄相逼与自己的无能为力。

        青颜将梦老夫人推出来,无非就是将她再一次放到风口浪尖,让她好不容易回旋平静的生活又卷入漩涡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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