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初又催促了,“愣着干嘛?都是男子汉大丈夫,你还害羞啊?你总不是等着我伺候你上床吧?我没伺候过人,不知该干嘛,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试试。”
肖故摇摇头。
他哪里舍得乐初干这伺候人的活,要是一不小心把人吓走了,他得不偿失。
忙自己脱了鞋趴在床上,表现得又乖巧又听话,活脱脱一只待宰的羊。
“这才对嘛。”乐初由衷的夸赞一句。
一只手去拿床边矮桌上放着的药膏,一只手探向肖故的腰带,动作如行云流水,可谓熟悉得很。
肖故浑身僵硬,一把将乐初的手腕扣住。
道,“初公子解衣衫的动作熟悉得很,平日里没少动手吧。”
乐初手指缠绕在肖故的腰带上,嘿嘿的笑,“这还用说吗,小爷我生性风流倜傥,多得是美人投怀送抱,解衣衫什么的,那是必须得做的。肖夫子生得这般好颜色,可别说没做过这样的事儿。”
“既是受惯了美人恩的一双手,我可没那样的福气去消瘦,此事作罢,不要再提了。”
肖故一把甩开乐初的手,从床上翻身坐起,还认真的理了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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