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肖故没由着乐初的性子来,说什么也要乐初住进这房间。

        他要让乐初时刻记着七王爷,时刻想着七王妃,只有心里忌惮,乐初才会多想一想他。

        不是那谁谁谁说的么,被需要,也是一种喜欢,一旦喜欢,迟早都会变成至死不渝的爱。

        安排好乐初的住处,肖故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随意指了两个人,吩咐将韩离和甜儿带去各自住处。

        乐初倏地急了,拽过甜儿的手腕,扬言不准甜儿走。

        她每晚都是和甜儿一块睡觉的,甜儿走了,孤枕难眠,她怎么睡得着?

        甜儿也死死拽着乐初的袖口,无论如何不撒手。

        那模样,怎么看都是肖故棒打鸳鸯。

        肖故看着两人的情深意切,不可分离,暗自凝了眸,不过是情绪控制得好,才一点儿没让人察觉。

        他冷声说,“书院自开设以来,便没有女子入住的先例。甜儿姑娘能进来书院,因为她是初公子身边的人,我欠了初公子人情,又愿意同初公子交个朋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想的是,甜儿姑娘留在书院里,不必辛劳,不必费神,仅是跑跑腿儿,往山下铺子里送一送书院所需物事的单子,也算不得委屈。若真是想将人留在初公子房里,这事儿我做不得主,恐怕要问一问七王爷的意思,毕竟,书院添人,都是要经七王爷同意的。”

        肖故的一番话,该敲打的敲打了,该威胁的威胁,寸步不让,又软硬皆施,于公于私,都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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