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故一开始还微微颔首,行礼的人多了,干脆不理了。

        转头跟乐初解释,“拱门外边是前院,做功课都是在前院,有固定的时辰和夫子。这里面是内院,更衣沐浴包括休息都在内院,里面设有专门的住舍,你以后也要同他们一样,到了做功课的时间就得去前院。”

        乐初哪有心思听肖故说了什么。

        她看着一路上给肖故行礼问好的学子,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她长这么大,街坊四邻说她是小王八蛋,府中的人称呼她小祖宗,这个嫌弃那个头疼,从未有人如此这般客气的看她。

        尽管都是托了肖故的福,沾了肖故的光,但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就更好了!

        肖故忍俊不禁,“你要求这么简单,要人敬重就行了?那容易,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保证没有人敢对你不客气。”

        乐初摇头又摆手,“罢了罢了,我说笑的,真要是同肖夫子站在一块儿,他们害怕都来不及,哪个还愿意与我一道?”

        肖故顿步,佯装生气的盯着乐初,“你是说我令人生畏?我看上去就这么恐怖,容不得人?”

        乐初一巴掌拍在肖故心口上,杏眼微眨,“我敢指天发誓,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如若有半句假话,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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