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得之近,几乎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

        他看着乐初的眼睛问,“你怎知他会名动云京城?”

        韩离虽然是韩尚书的独子,却是韩尚书酒后乱性同妓子生出来的儿子,出生逃不过一个卑贱。

        要不是身份低贱,也不至于三番五次被汨山书院拒之门外,也不至于连韩尚书自个儿都觉着不好意思拿出手,想方设法藏着掖着。

        这个时候的韩离,不声不响的,一点儿也不出众,受流言蜚语的影响,骨子里有掩盖不住的自卑怯懦。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又有谁会知道就是这个状似无用的男子会在进去书院之后,表现出过人的天赋,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竟是无所不通。

        乐初说得没错,后来的韩离更是因为才华横溢得皇帝赏识,落了个名动云京城的好名声,为汨山书院增添了不少的光彩。

        可怕之处就在于,乐初怎会知道韩离日后会功成名就?

        乐初生性洒脱,贪玩好耍的,交朋友尚且只看合不合眼缘,岂会有慧眼识人的本事?

        能看出韩离天资过人么,肖故头一个就不信。

        “乐初?”肖故的唇贴上了乐初的耳朵,“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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