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故觉得,他可以宠着乐初,可以为乐初倾尽所有,可以为乐初为尽天下的不可为,但是不能任由乐初为所欲为,在原则面前,他坚决不能妥协,尤其是事关别人的,不管男人女人,他都要一概而论。

        是以,肖故没理会乐初的话,大手一挥先遣散了书院门口目瞪口呆的众人,再是回眸看乐初一眼,率先上了台阶。

        “肖夫子!”乐初撩起长袍就往前跑,跑上几级台阶,张臂拦下了肖故。

        她笑眯眯的问,“就不能通融通融?好歹是韩尚书家的小公子,人家有心求学,总这么被拒之门外也不好是吧?”

        她这样不学无术的都能进,韩离不能进,别说别人,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托您的福,我是攀了关系进来的,我没什么,可是您的名声不可以污,要是我进来了韩离没进来,别人说起闲话多难听。”

        乐初站在上一级台阶,和肖故的身高差别没那么大,左手一勾,就将肖故的肩膀勾了去。

        乐初不觉两人的亲近,头越发靠近了肖故,几乎是对着肖故耳语,“你就帮帮忙吧,我好不容易有个兄弟。”

        乐初的呼吸就在咫尺间,隔着衣衫,肖故甚至可以听见乐初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跳得强劲有力。

        他很满意这样呼吸可闻的距离,若是可以,他巴不得这一辈子都这么下去,谁也不来打扰他们。

        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到目前为止,这是他如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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