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颓然的揉了一把脸,忽地生气了。

        “那叫什么,报应庭,孤独终老阁,噩梦别墅?”

        五年了,他被折磨了五年了,她还要怎样?除却爱她,他还做错了什么?

        她顿了顿,放下彩釉瓷杯,看一眼手腕上的石英表,抱歉的站起了身。

        “行知快到了,我要是不过去接机,他又该生气,等他回来,我让他请二哥吃大餐。”

        “我送你去。”

        “不用了,二哥,虽然你们是十多年的好兄弟,可他这人小气,不喜欢我身边站着除他之外的异性。”

        他去拿外套的手就这样僵硬在半空,拿不起也放不下,而她,用一句玩笑撇清了和他的关系,漫不经心的笑着离开,还很周到的去结了账,让人为他端上一杯卡其布诺。

        “你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会回来找我的。”他喃喃的说。

        吧员担忧的问,“先生,您还好吗?”

        他见到了他想见的人,和他喜欢的人一起喝了咖啡,怎么会不好?他心想事成,春风得意,怎么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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