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初睨了肖故一眼,“关你什么事儿……”

        似是猜到乐初会这样作答,肖故只是笑了笑便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水凼上。

        水凼填了大半,差的不过是几铜盆泥土。

        即便做戏,做到这个程度也是相当不容易。

        他看见了的,乐初的一双手当真红了,那红痕是铜盆边缘压出来的。

        他问,“初公子怎么想着将水凼填了?”

        乐初恨不得一把泥土撒在肖故头上。

        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不是明知这是她怕人秋后算账,赶紧填了水凼表明认错的决心吗?

        难道要七王爷问罪的时候,指着那个水凼告诉七王爷——是是是,我就是看你女人不顺眼,故意留着这大水坑等着她再掉进去一次呢。

        谁不知道肖故是为七王爷做事的,身为七王爷的心腹,给自己女人讨要公道这样的事情怎么少得了肖故。

        这个悖时砍脑壳的,明知故问,简直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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