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明摇头笑道。
“为什么？有多大？”
“没人知道有多大，只要破界境界的圣人，才能凭己身之力破空遨游。”
陈九明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摇头道。
“可惜如今天地环境异变，元气是一年比一年稀薄，融道境修者都如同凤毛麟角，更别说那破界境界的圣人了，早已经绝迹了。”
“那倒真是可惜...”
苏鱼儿摇摇头，忽然低眸道。
“前辈是想说，我是那天外一族之人吗？我身体如此怪异，想来确实是个怪物。”
“不，孩子，你确实是我们世界的人。”
陈九明摇摇头，在苏鱼儿诧异的眼神中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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