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屋子前的天井,恭冰看着墙帽老树发了会呆,半响又看了看自己双手,最后摇了摇头径直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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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兰达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好长的路,饥肠辘辘,手脚无力,身体也变得异常沉重。

        头顶是一个正释放着毒辣阳光的太阳,脚下是寸草不生,满是砂土和干裂的大地。

        呼喊声、惨叫声不时从远处传来,子弹出膛、炮弹手雷爆炸的声音则不停地在周围响起,但在米兰达的感觉中,这一切显得有些遥远,熟悉的场面和环境正勾起着她的回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瘦的双手,满身伤痕的双脚,不合身的衣服外裹着一圈破破烂烂的黑布,深浅不一的黑布让人看了浮想联翩。

        这件曾经陪伴自己数载的黑布此刻也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她紧了紧身上的黑布,把脑袋遮掩得更加严实。

        空荡荡的胃部一刻不停地抽搐,麻木的双腿机械地拖着沉重的身躯,漫无目的地朝着前方走去。

        瓦砾破壁、残骸断臂和焦黑的汽车慢慢被抛在了身后,许多人在她面前出现,有些人凶神恶煞地举着棍棒冲向自己,有些人则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她,还有一些则神情疯癫地对自己无声地大叫。

        他们一个个栩栩如生,但都如同幽灵一般,在自己身边不停出现和消失。

        最后,一个背朝太阳的佝偻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对方朝她伸出了手,在熟悉和亲近的感觉促使下,米兰达同样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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