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出去至少三十多个探子,结果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要他们何用?”

        孟昌心头只是为那三十多个探子感到可惜,步千怀这个表情,自然事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却见步千怀一声叹气,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灵朝加强力度。我们进来都花了大价钱,更不要提探子没有什么银两去探查了。会有什么结果那才是要提防的怪事。”

        伸了一个懒腰,靠在椅子上。

        “既然找不到那些官员,也没办法。灵朝内部没有多少我们的探子,但是我们内部却有不少灵朝的探子。否则我的行踪也不会暴露,让河西之地如此提防于我。”

        “大人可有良策?”

        瞥了一眼孟昌,步千怀叹叹气:“以静制动吧。反正乾皇没有给具体时间,不着急,我就不信他灵朝的官员能躲一个月,还能躲藏一辈子。叫底下的探子收敛一点,打入河西各地的小门小派,乞丐,酒楼等等消息灵通的地方。万勿着急,保持联络。”

        挥挥手,继续闭目静修,而孟昌也直接隐匿了身形,消失在窗外。

        ……

        一个幽深静谧的小巷子里面,一个酒馆的伙计和一个乞丐在交谈着什么,本应该没有交集的两人却是默契非常,时不时地环顾四周。

        “大人交代的事情自然不能办砸了。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那伙计一甩衣袖,愤恨的说道:“那帮官员不知道藏去了哪里,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有!不过追命司的大人可是发话了,若是寻觅不到就先隐藏起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乞丐摇摇头:“干了这么久,还这么天真?乾皇陛下等得了多久?若是怪罪下来,步大人自然无虞,扔出来顶罪的也只是我等而已。还不着急,你的心智怎如孩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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