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邀、穆桒他们是这么想的,徐啸钰何曾不是。“簌野,会是你么?”他不止一千次在心里问。

        此事如隔膜,若不及时捅破,日久必生嫌隙。

        徐啸钰正低头思索着甚么,忽听端木玉说这一句,即时站了起来,形容严肃,欲言又止。

        “徐先生,坐啊,不必起身。”端木玉笑笑道,“这些日子你和徐三先生都有些惶惑,玉不能及时解,是我之罪。”言必,

        隔着釜鼎朝对坐的徐啸钰、徐啸依作了一揖以示歉疚。见徐啸钰兄弟又要起身行礼,他即忙摆了摆手,摇头道:“两位无需拘礼,玉也算半个江湖人,我们都随性着些罢。”

        待二人坐定,端木玉又道:“首先,玉既敢去若州,自是对你们徐、安、陈三家绝无半分怀疑。三位皆我厥国皇族后裔,你们对端木氏的忠心自不消多说。再者,三位均是江湖名宿,行事之精练,也绝不至于在此事上出纰漏。”

        他的这句话,算是给徐啸钰、安乌俞、陈近北三人先吃了颗定心丸。谢天邀几人听了,脸色也舒缓了不少。

        端木玉低头看着石灶里的炭块,皱眉沉吟道:“你们不觉得张遂光在若州期间太安静了么?”

        张遂光有盐帮和九殿,实力之强毫不逊色东道主的徐家,然,武林会盟期间他除打了几场擂赛,甚么也没做。

        “这可不是他历来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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