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炫笑着点了点头,冷声道:“端木家惯会用些行贿使赂的小把事,萧琮又不是傻子,之前那个使者有没有被收买,我都看出来了,他怎可能察觉不到?”

        “是!是!皇上明察秋毫,厥国的小伎俩自然瞒不过你的眼睛。”柳是如一个劲地点头。

        厥国使者还在都城时,夏承炫便谓几大大臣道,“此人定收了端木家的银钱无疑”,其时他还有些不以为然,得知冼马将再派使团来大华后,几位大臣各个佩服得五体投地。

        “若州那边怎样?庆忌有没有传回话?”

        除了夏承焕和神哨营,夏承炫还派了庆忌领了一队人去下河郡。夏承漪的事,他不敢隐瞒梅远尘。

        “回皇上,庆忌那边的信还未传来。不过,秦国公的信报却先到了,上面说梅小公子的确在若州,且还要替真武观出战武试。”老尚书咂巴咂巴回着。

        秦孝由的军情是八百里加急,昨个儿天还未亮便送过出去,今儿巳时就到了。

        “武林会盟的事,他去凑甚么热闹?想夺武林盟主的,哪个不是顶尖儿的高手,他这不是犯浑么?傻了不是!”夏承炫急红了眼,狠狠骂道,“你赶紧让人送信过去,直接去徐家找他,叫他赶紧回都城,一刻也不准耽搁!”

        ......

        接连对了二百余掌,梅远尘的双手经有些麻木,十指虎口处均已沁出了血水。

        饶是如此,他仍紧紧盯着施隐衡,好没有胆怯认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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