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愿相信,但夏承炫知道,自己这唯一的妹妹,或许活不了多久了。所有的太医、民间名医看过后都说,此毒无解。

        既然这么多医者都解不了她的毒,说明那毒的确很难、很难解。

        “承焕,你一定要活捉端木玉,问他拿到漪漪的解药!”他不知多少次在心中祈祷。

        如果可以,他希望出现在汉州城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夏承焕。

        “雪国的人走了么?”

        “回皇上,雪国的特使团一早就出城了。给沿途郡州的官牒已提前下达,各州府的驻地军营会一路护送他们到植林郡的。布老将军那边已传来信报,诸事已安排妥当,拿到了雪国的和书,植林将军府的那两万人便可以调到驻北郡去。”柳是如微躬着腰,轻声答道。

        语轻是敬,躬腰是重。

        对这位小皇帝,他除了敬重还是敬重。这种敬重,发自内心,源于夏承炫登基不到半年来的所作所为。

        减免赋税,大赦轻囚,治万民以松。

        纠察腐渎,令杀贪官,御百官以严。

        遣质子归,废质居制,示四王以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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