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踏入这个密室门之前,他们心里都多少是有些忐忑的。

        一旦进了密室,则再无路可退。

        “得此明主,无论事成事败,皆是一生幸事!”徐啸钰在心里无声轻叹。

        自接掌徐家以来,他时常迷茫,甚至有时会怀疑。

        “徐家十几代人已在大华生活了三百多年,真的要去反它、颠覆它么?”

        “夏氏江山根深蒂固,我们所谋之事能成么?”

        这三十几年来,他从未如今日这般清醒、笃定、兴奋、狂热。

        “是啊,即便拼光徐家家底,搭上徐家所有人的命,也是为了祖宗故业,哪有甚么不值当!谁不会死?我还有几年命在?与其老死床榻,实在远不如轰轰烈烈为祖宗故业马革裹尸。”

        见了端木玉,徐啸钰由心生出了一种“求仁得仁”的感概。

        “徐先生,北征大华既是我端木玉的大业,亦是二王三家的大业,是所有端木氏、穆氏子孙的夙愿。战事无绝对,玉不敢言北征之战有胜无败,然,无论胜败,我等一同承担而已!力行则无愧,上不负宗庙,下不负黎明,其间不愧于自己。我如是,三位亦如是。”端木玉挨个托起三人,轻笑着道。

        “皇上所言极是!”三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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