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爷爷甚么交情?咱爹又是甚么交情?咱哦哟!哦哟!不说了!”严庭逸话说到一半,易倾心突然使力,他疼得急忙打住,转而答道,“我可打不过布衣大哥,怎敢欺负他?”

        他撇头朝易布衣看去,正见他露出幸灾乐祸的形容,瞬时甚么也明白了,暗想:“我这个舅哥也不想看起来那么老实嘛。”

        “那你跟我哥哥说了甚么?怎他听了之后便闷闷不乐的?”易倾心卸了卸力,再问道。

        严庭逸憋住笑声,轻轻答着:“我向你哥哥要了一样他很舍不得的东西。”

        “原来如此,难怪哥哥有些恋恋不

        舍的样子。”易倾心轻声说着,声音陡然一升,骂道,“你这人脸皮也真厚,跟你很熟么?见面就讨人家的宝贝东西!”

        易麒麟、严沁河两个老友见面,自少不了喝酒,案桌旁一有了一个空坛子。

        “严兄,若州会盟,你是怎样看的?”易麒麟把酒碗推到一边,正色问道。

        本来行程就不宽裕,他来此间当然不是单纯地见一见老友。

        严沁河也将酒碗推开,沉吟了一会儿,乃回道:“易兄,你也知道,严家向无争强好胜之心,在武盟中有个执事的位子,我已知足了。”

        他一直秉承着父亲“守成”的遗愿,年轻的时候尚且从不好勇斗狠,何况现在老了。严家也在宣州经营多年,守着这份家业,他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至于扩充势力,那应该是后辈们该做的事。而现在,严氏的后辈们显然还未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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