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门外的动静,穆桒快步行过去,揖开了门。

        来人还是虞凌逸。

        “公子,徐簌功送来了氅子。”虞凌逸笑着报道。

        适才,徐簌功已亲自给他和谢天邀、祝孝臣几人送过了墨氅,此时他已经披在了身上。

        墨氅乃是氅衣的一种,由黑天鹅的翼羽制成,不仅可御严寒,还能遮风避水,雪落其上而衣衫不湿,是种名贵的装服,价值百金。看得出来,虞凌逸对这件衣服颇为喜欢。

        “哦,引他过来罢。”端木玉回过身,轻声笑道。

        天字号和地字号在客栈四楼,也是顶楼,寓意尊崇。徐家欲回归端木氏宗族,在端木玉目前,自然要以臣下自居。是以,其自选的宿处乃是底楼距天字号房最远的一个乙字号房。

        给虞凌逸等人送了墨氅后,他便端着一个衣盘候在了阶梯口。端木玉的声名并不显于大华市井,然,冼马、沙陀、雪国、大华的权贵之间皆有传,端木玉之才世所罕见,他倒真的很想一见。

        “我徐家将倾力相助之人,会是个怎样的人?”

        进了屋初见端木玉,徐簌功便禁不住心下暗叹:“好一个玉树临风的佳公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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