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冥使,殿主让我们杀了洪海死士后便先匿到这里,却不曾说过甚么时候回去覆命,我们便在这里候着么?”一个袍前绣着幽冥鬼手的黑衣斗篷人低声问道。

        “自然是先在这里候着。殿主既未让我们回去覆命,想来锦州尚有未竟之事让我们去做。”大冥使沉声回道。

        梅远尘初回府上,若不是有云婆帮忙,倒真不易找到烈酒,“姑娘,灯盏和烈酒、酒碗来了!”

        云晓漾接过灯盏和酒坛,撕开酒封闻了闻,乃轻轻点了点头。梅远尘问过了,那是七年窖藏的“沽神仙”,是府上存货最烈的酒。

        “点灯”云晓漾清声令道。

        梅远尘早就握着火折子,听了她的话急忙打了起来,把灯芯点着。

        “梅大人,你三月前的枪伤外创虽愈,却伤及了脾脏,眼下整个脾经皆有滞气淤积,若不及时将其排出体外,你会日渐消瘦,然后下肢萎缩,再不几年,或许便行不得路了。”云晓漾提眉谓梅思源道。

        厅上众人一听,脸色皆是一惨,百里思看着已经瘦了一圈的夫君喃喃叹道:“我就说,怎的你近来体瘦得如此快,竟是因着这个缘由!”

        “不止于此。”云晓漾插话道,“梅大人先前还伤过肾经,这脚冷、腰痛、易疲倒多半因着这。”

        百里思脸色愁苦,急问道:“姑娘好医术!此二疾,可能根治?”

        先前云晓漾只是把过脉,看过梅思源的脚,便能断定其脾经、肾经受损,显然医道造诣颇高。百里思想,她既能如此轻易做出诊断,多半便有解治之法。

        男女之防乃是大礼,尤其对于女子而言,是绝不能轻易触碰男子体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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