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吏听驿兵这么讲自也不起疑,心中不免想着:“你个二愣子,这样的差事也只你会去跑!你要是死在上河郡,衙门里也不会记你的功劳。你要是活着回来,只怕上头的赏赐多半也是到了那些衙门里有裙带关系的衙役身上。唉,还是太年轻了。”

        “你的通牒呢?”守吏虽不疑心他,也预备放他出城,然,该做的查验是半点也不能马虎。

        驿兵听守吏查通牒,忙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红皮折本。

        果然,他的通牒上用了济民司的大印,此行的公务也写着:急送治疫官牒往并州、浣州、屏州三州州府。其后还有一行小字,乃是济民司政司高师利的批文:事关万千人命,一路城关还请便宜放行。

        守吏看完便交还给了他,又翻了翻驿马上的官牒,并未见刻意之处,乃谓那驿兵汉子道:“在这个册录上做个登记。”

        驿兵行到通关台,依言在其册录上做好了登记。

        “好了,你可以出城了!”守吏见诸事合规,也不敢阻挠,爽快地把他放了出去。

        人马过了通关台,驿兵便翻身上了马。

        然,他却不是绕道北上往上河郡,而是一路往南,去了白衣军所在的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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