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甚么相信你说的话?”
安乌俞紧盯着虞凌逸,正色问道。
此事事关重大,若是出了甚么岔子,安家这数千人只怕都会有性命之虞。他作为家主,如何敢轻涉险境?
“我有两样信物,可与你对质。”虞凌逸微微笑道。
安乌俞的态度很明朗了,若是能向他解惑,此事便成了。
“甚么信物?”安乌俞问道。
虞凌逸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封包,正色回道:“第一样信物是三多二十几年前,安氏的先祖写给厥国皇室的密信。”
言毕,把封包掷了过去。
安乌俞接过封包,坐到了书案上,把灯盏拿近些,快速拆了开来。
果然是五封信。
信封并无火漆,他自然直接取出信张细细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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