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承炫听了,惊得从座上占了起来,“他们在哪里落了脚?”

        “城西圹家集戌丁二户,那是一进很大的院落,旁边有片樟树林,并不难找。”梅远尘回道。

        夏承炫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记下,梅远尘的描述,再谓二人道:“外公、远尘,你们稍候,我下去安排一下。”说完,行出了厅外。

        ......

        凌城斋今日难得有客。

        朝堂征召令之事早已过去,张遂光却一直没有回丹阳城。这些日,他每日钓钓鱼、喝喝酒,快活过神仙。

        李学辞从不远千里,找人回了丹阳城,向施隐衡要来了一百坛酂白。托镖装好,一路小心翼翼,总算顺利送来了凌城斋,路上半滴也没有洒出。

        张遂光说过,“喝完这一百坛酂白,我便回总堂。”至今早,酒窖已有九十二个空坛子。

        小厮才端来了酒坛,还未及开封,便听人来报:“帮主,门外有一位自称木敬的黑瘦汉子求见。他说和帮主是故友,报上名字,帮主自然便晓得。”

        “还剩八坛酒,看来今日要大醉一场了!哈哈...想想就痛快!”张遂光脸有喜意,大笑道,“把他请到前厅来。”

        报信人听了,应了“是”,委着身子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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