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牧阳接过纸卷摊开细看,脸色渐渐冷厉起来。余光瞥见夏承灿凑了过来,乃收起纸卷,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笑谓他道“承灿,我们也回罢”他的笑容下,藏着一个父亲对幼子的承诺“无论发生甚么事,现下都有父王替你撑着”

        此处距哨所也就十余里,骑行不过一刻钟的脚程。夏牧阳父子到中军帐时,其间已正襟端坐了十三人十二名千夫及贽王府侍卫百夫唐粟。

        “唰”的一声,十三人瞬时离座,起身迎着夏牧阳。行止整齐划一,动作干脆利落,虽只是一再寻常不过的军礼,却已如初拔之利刃,锋芒显露。

        夏牧阳在主将位上坐定,乃沉声道“坐”夏承灿及十三名将佐应声落座。

        “急招你们来,是有件紧要的事需你们马上去办”夏牧阳看着众人,正色道。

        众将佐执手齐声回道“王爷但请下令,我等自当遵从”他们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自然对他忠心不二,说是“能上刀山,愿下火海”亦是不为过。

        “尔等皆我心腹,此事也不无需相瞒。”夏牧阳长叹一声,接着道,“我刚得到消息,都城政局陡变,父皇轻信颐王、湛为道人之言,疑心我与赟王有反意。”

        “轰”他话才说了一半,帐中瞬时便炸开了锅。

        “甚么这如何可能”

        “他奶奶的,谁他娘的说王爷要反了老子一刀劈了他”

        “王爷,会不会弄错了这,皇上怎会疑心我们有反意呢如何也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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