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才即刻训斥这个下人,道:“我们是奴才,我们就是这个命,有什么抱怨的。这几天我们做事情要收敛一点,去告诉你们那些所谓的表哥或者亲戚什么的,可不要让二少爷再次抓到我们的把柄,”苟才说到此心中一时激动,动了一下身子想要坐起,自己的屁股是疼痛难忍,直叫道:“哎哟!哎哟!这些个龟孙子,下手还真狠,下死手整老子,哎哟!”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之声,苟才有些不耐烦了,道:“是谁啊?”

        “何国安。”

        “是大少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开门啊,怎么这么笨呢?”苟才立刻侧身坐起,等待国安进入他的房间。下人们这才走上前去打开房门,望着站于门外的国安,道:“大少爷。”

        “你们都退下吧。”

        “是,”这些下人退出房间之后,国安跨进苟才的房间。苟才这要起身行礼,国安走上前道:“苟才,不用如此行礼,你身上有伤快躺下。”

        “是,奴才这就躺下,”苟才躺下之后双眼看着国安,听国安讲话。

        国安搬来凳子,坐于床榻一旁,道:“唉,我这个弟弟行事太过于莽撞了,尽然把你打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几个贱民吗?我这里有金疮药,涂在伤口周围,对于你的伤口有好处。”

        “大少爷,”此时的苟才是乎是有些感动了。

        “是我们何家对不起你,以后可不要有什么心理阴影。”

        苟才硬支撑起身体,忍着疼痛,道:“今后奴才为大少爷马首是瞻。”

        “好好的躺着,等你的伤好了之后再来说这些话吧。”

        1834年6月,英国第一任驻华商务监督律劳卑抵达广州,与两广总督在商船之上会见,磋商商贸之事。此时正值黄昏,西边的红日映红了天边的云彩,照在海面之上,如同鲜红之血。一定大红轿子落于海岸上,总督大人从轿中走出。律劳卑带领英国商人们站于船头拍手欢迎。总督大人登上商船与这些商人们握手示好,随后进入船舱之内坐于谈判桌之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