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铭点点头,表示自己认真地听。
白如花继续说:“左边是我们的公义,右边是我们的私情,在公义面前,私情不值一提,对吗?”
苏清铭下意识点头,在他点头的瞬间,红月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原来犯了错想重新开始那么难,以为捉住一缕曙光,谁知只是海市蜃楼。
白如花留意到红月的眼睛红了,但没理它,“可是你为什么矛盾呢?你说,按你的想法,第一时间回去禀报我师父才是!”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话不是自己说的,得让别人说出来才有用。
苏清铭平生未曾试过如此窘迫,即使童年面对世界令人发指的罪恶时,是是非非分得一清二楚,正正邪邪也是一目了然,只有眼下这种情况令他束手无策。
他只能顺着白如花的问话,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
“师姐,红月说自己只是调皮捣蛋,被罚去面壁思过,她没有犯下弥天大祸,封印它令它遭受百年痛苦的是居心叵测的月光峡谷大长老。”
“大长老向敌人设诚,才导致了它今日的苦难,然而它没有放弃,一直坚持终于可以重见天日……”
他说不下去了,心里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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