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八十的北山教授身子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明白了原因,他们的做法不就是弯下脊梁骨吗,那他们跟那些弯着脊梁骨走路的四肢动物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

        或许,这就是八十年活到狗身上……

        “不好意思,太久没跟人聊日本了,说了过多,你们别往心里去,这是你们的时代,时代不同,做法也将不同,路是你们自己走的,别因为我的话而产生困惑,你们全当一个疯子在疯言疯语就行。”

        阿倍御岳麻吕微微一笑,眸光随和。

        仿佛先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要不是背后被汗水浸湿,众人真以为先前是幻觉。

        就在这时。

        “不过,虽然是你们的时代,路是你们在走,但我这个疯子还是很不喜欢威胁过日本,将军队驻扎在日本耀武扬威,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就可以为所欲为的米国,很想要吐一口口水呢。”

        然后在众人困惑和古怪中,阿倍御岳麻吕问了北山教授。

        “小伙子,我能问一下米国在哪个方向不,对了米国有都城的吧?他们都城也跟我们一样,有象征性的东西吗?”

        北山教授伸出手,对着大厅外的天空指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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