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呆滞。
第一次，这是人类第一次见识到世界不一样的一幕，他们猛然想起某些动漫，那些动不动秒天秒地的动画角色，毁灭大片城市的动画场景。
这些曾经在他们看来，觉得很牛逼，很亢奋的场面，如今发生在现实，发生在自己所在的世界，他们却再也不觉得牛逼、也没有任何亢奋，有的只是无边恐惧。
他们第一次真正知道，面对这种场面，该有什么样情绪。
轰隆一声。
交战区，数十吨钢筋水泥铸成的大楼在崩灭，倾泻而下，裹着坦克、战车爆炸的火光，掀起漫天烟尘，所有人心神也随动荡。
与东尾久相比，警视厅会议室和东部方面总部，死一般安静。
两者，一个极致动荡，一个极致肃静，场景氛围相互矛盾，但表达意思却是一样。
恐惧！
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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