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轻启口齿。
“谁第一个出的手。”
其话如九幽的黄泉音，夺人命摄人魂，惊哭鬼神。
话很短。
但众妖明白书生指的是什么……
近乎同一时间，所以妖怪齐齐看向大入道。
它们不敢说话，像是在害怕出声，自己的嗓音会玷污书生的听觉，又像是怕跟先前妖怪一样，一出声便被那尊恐怖孩童妖怪抹杀得干净。
但是，又不敢不说。
只能将言语，以行动表达。
“不，不……不是。”
感受众妖视线汇聚，连的三个人类都看过来，大入道吓得惊慌，挪动着庞大身躯，向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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