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她的心情有些怪异,也很平静。

        那一晚她才知道徐姨是跟着让让住托管园,每周只有周末才会回来。越是回到这间房子就越是思念让让,那个小家伙的一颦一笑都让她无比的想念。

        贺衍晟从浴室出来,她还一直维持着他刚刚离开时的模样。

        那是一种对于陌生环境处于尴尬、戒备、不自然的感觉,心中有些木然,明明是最亲近的人,这里就该是她的家。

        可她的疏离、介意、不自然都像一把刀直直的插在了他的胸口,闷闷的疼。

        男人收了收自己的情绪,恍若不知般走了过去,自是看出了她有所想。

        灯光下的男人一身银灰色的家居服,刚洗过澡的发型有些软软的,糯|湿的刘海懒洋洋的散在额间。

        整个人看上去都特别的随和,褪去一身防备的贺衍晟真的很家具。

        和让让相处的一周内,她知道这个男人把孩子教的很好,贺衍晟真的是个好爸爸,也许他也是个好丈夫,只是她还没有发现而已。

        男人将手上的牛奶递给她,主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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