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蠢吗不知道躲!现在又成哑巴了?话都不会说。”碎梦有些心疼地坐起身,伸手按摩血河被撞得青紫的伤处。

        血河将碎梦抱进怀里,头搭在碎梦肩上,终于在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带着胜利的轻蔑表情,手快速在碎梦背后点了几处。

        “你还是太容易心软了。”血河将碎梦瘫软的身体轻轻放倒。

        在碎梦破口大骂之前,血河就抢先堵住了他的唇,碎梦双手无力地抵住血河胸口,满心想给刚刚还在心疼的自己一巴掌。

        就着膏药,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在身下出入着,窄小干涩的内壁随着手指的增加逐渐变得柔软湿滑,血河抽出手指,故意将手伸到碎梦眼前,

        “刚前戏就这么湿了?”

        血河吻着他的红彤彤的耳根,在耳边厮磨“你啊…天生就是个被男人操的料……”

        双腿被抬起架在肩头,一根炙热硬挺的事物抵在后穴,不管做多少次,碎梦还是会被血河惊人的尺寸吓到,他不停摇头,惊恐看着血河。

        但到手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性器缓缓推进体内,像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疼,碎梦的呼吸节奏瞬间被打乱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抬手遮住眼睛。

        “不!…不行!好、痛……你出去!……”

        碎梦紧咬牙关,突然想起他听不到自己讲话,只能睁开眼,却正好与血河对视,他抬起手,右手食、中指弯曲夹住左手指向上提。拔钉子状,手语:拔出去

        “我还没插完呢?这要怎么拔?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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