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那我就去老头坟墓前面说,不是我不肯兑现诺言遵守他的遗愿,是我交友不慎被你这个老六给背刺啦,他半夜来找你算账可别怪我。”
重要的会议都被记录在诺玛的存储中,而尤利乌斯直到成人后接受家业,才接触到这些保密程度极高的内容。
身居高位路明非也没表现出有什么野心,或者说他根本没什么职业上的规划,真像他最初所说的那样,是前任校长把卡塞尔托付给了他,他就接下,仅此而已。也同他校董会上所说的,除去执行部的事务之外不干涉任何学院工作,副校长成天忙得叫苦不迭,还因为校董会否决了他引进美女教授的提议大闹了一通。
恺撒对此的评价是:只有精神病才能对付精神病,如果换作个正常人,还真对付不了那群老狐狸。
不是权,那就是钱。加图索家的产业和路明非八竿子打不着,他想觊觎也找不到入口,恺撒的财产他也只有使用权。
虽然并不热衷打扮,也不爱豪车名表,路明非也总是会穿着昂贵的行头和恺撒肩并肩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对于时尚的品味几乎和恺撒完全一致。只有少数时候,比如自告奋勇去维修那辆老款式的布加迪威龙,路明非会不知道从哪翻出自己之前的衣服,领口泛黄的白衬衫,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因为他身材的变化而显得有些小了,紧绷绷地贴在身上。
在成年之后尤利乌斯才真的意识到,如果除去他父亲显然也乐在其中的性生活,路明非对恺撒真的是毫无所求的。尽管这个结论太不合理到不可能的地步,但也是他多年观察和思考之后能给出的唯一答案。
他从来不曾怀疑过父亲们的爱情,他又不是不相信爱的阴谋论者,如果这两个人之间还不算爱,那他就不明白什么才是爱了。
但无论怎么说,人不能只靠爱活着,不是说路明非表现得像是爱他父亲爱到要死要活,没了恺撒活不下去的程度,但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利益如果不存在,那就只剩下爱情。以生意人的视点来看,这显然是一桩并不合适的买卖,没有利益的制约,权力的博弈,自身的地位又显然属于弱势,即便有法律上认可的婚姻关系作为保障,也远不及对方背叛违约所带来的风险。
尤利乌斯也就顿悟了恺撒对路明非的执念,以父亲的身份地位,不要说和他结成夫妻,就是接近他和他打交道的人里,也找不出第二个除了虚无缥缈的感情外再无所图的了,这几乎可以被称为上帝的恩赐。
如果哪一天老爹出轨了,尤利乌斯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念会受到严重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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