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治疗卷轴,小少爷就只能日日夹着被玩弄到艳熟的阴蒂下床忙碌,凸起的阴蒂总被布料蹭磨,有是轻有时重,谢尔拿自己身上娇贵的小东西没办法,只能强忍快感。

        为了减少磨蹭,小少爷只能岔着腿走路,像个被肏到合不拢腿的小娇雀,可惜美人住的不是金笼子,而是破破烂烂的平民窟,整个房间只有一张脆弱到随时散架的木床。

        有时太过忙碌,忘了注意腿心,阴蒂无意被磨狠了,小少爷痛到眼前一黑,身子却颤抖着被送上高潮。

        狭窄破败的房间内,雪白洁净的小少爷潮红小脸,乖乖并着腿,僵直在原地,哆哆嗦嗦等腿心那阵快感过去。

        到了晚间,忙碌一天的狼少年从外面回来,借口检查身体哄骗着小少爷打开双腿,早晨被肏得七零八落的阴阜又变回未经人士的样子。

        雪白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含羞带怯,将嫣红的花褶严严实实藏好,秘缝间却挺立着一颗红肿的骚豆豆,狼少年好奇拿手指去拨弄,看似清纯的小穴就吐出一口润滑的淫水,雪白的阴阜裂开,里面水汪汪的,含不住的淫水缓缓流出,一副被肏到艳熟的淫荡样子。

        美景动人心,狼少年看得两眼发直,尾椎骨一片酥麻,浑身仿佛过电,发间蹦出两只直挺挺的狼耳,身后冒出的尾巴兴奋地晃动,摇出一片残影。

        小少爷脸皮薄,哪怕被子里面被扒光摸遍全身,腿心天天夹着外人的肉棒,早晨吐着舌头一副被肏死过去的模样,做尽了一切不该做的事情,却还是不肯叫人看见身子,特别是腿间的两口水穴。

        狼少年每次提出看穴,小美人就羞红着一张脸,整个人裹进被子,十分抗拒。

        艾伯特每次都要哄上好一会,找上各种理由,半恐吓半哄骗地说小穴说不定会被肉棒磨坏,小少爷才肯蒙着被子叫人看看私处。

        可惜小少爷自然不会知道,外面的大尾巴狼眼中是怎样的美景。

        灰扑扑但干净的被子团涌动两下,伸出两条细白的腿儿,骨肉匀亭,被子里的小少爷看不见,加上被子绞缠,只能抬高臀部,抖着两条细腿,慢慢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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