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被粗糙的战术手套磨的眼前一黑,身前的玉茎抖了抖,射出一股黏黏乎乎的精液,乱七八糟地染到西德尼的军服上,黑色的军服上散落着星星点点地白。

        就在谢尔企图从男人怀中挣扎开时,手指从穴里退出去,粗糙的手套直接按上了肉花顶端的阴蒂,那处在春药的加持下最是敏感,更别说被男人带着手套揉捏。

        ——某些好奇的深夜,谢尔也曾试探着揉捏阴蒂取乐,痛感远胜于快感,谢尔一度认为自己是性冷淡。

        男人只是莽撞的一揉,明明痛极,却也爽极了。

        在西德尼手指无情地揉捏下,肉蒂充血肿大到无法收回,谢尔恍惚间听见西德尼低声评价。

        “娇气,从小就这样怕疼。”

        谢尔支起腰想要反驳这句话,少时跟着老师学机甲,磕磕碰碰一身伤没喊过疼,因为是你,你会抱我,会哄我,所以我才敢娇气啊。

        [因为是你,日日夜夜,心心念念,不敢泄露分毫心思。]

        小穴虽然又窄又紧,进去一点点就娇声娇气的喊痛,水却多的不得了,阴蒂没揉两下,嫩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把养父的手套都打湿了。

        西德尼低笑一声,收回湿漉漉的手套,递到谢尔嘴边,“怕痛的话,就帮我脱下手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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