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些一声比一声高的媚叫有没有从机甲室的缝隙里挤出去

        谢尔简直想原地挖个洞躲起来,趁着养父还在军部,谢尔裹了衣服,直接利用短距离传输机躲回了自己在执政星的小家。

        “早知道不喝酒了。”谢尔后悔不已,晃神间想到昨晚养父捏着自己的腰窝,将娇花用力带向铁杵,稚嫩的胞宫里咕叽声连绵不绝。

        娇气的花穴仿佛也回忆起昨夜的狂欢,回味无穷地吐出一口淫液。

        谢尔匆忙回神,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白嫩的脸蛋红了一片,倒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拍的。

        性事对享乐主义的星际人来说只是生活的调剂品,但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为他神魂颠倒,将他拢在怀中,轻拢慢捻,两人在星海之下抵死纠缠,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成年礼。

        何况那么快乐。

        至于为什么养子被养父开苞,还肏的念念不忘,就要从生日宴上的意外说起。

        昨晚的生日宴称得上觥筹交错、宾主尽欢,早上谢尔收回家产,晚上举办宴会,整个主权星有话语权的家族来了九成,宴会后期家长们纷纷退场,留下年纪小的青年辈继续狂欢。

        笑闹中,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嘴贱了一句:小少爷的养父怎么没露面。

        心中正千回百转的谢尔眼神凌厉,似笑非笑地说:“谁说的,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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