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音一愣,挪着步子走过来,依言在他身边落坐。眸子转了转,瞧见那矮墙跟前摆着一溜啤酒罐子,于是弯下腰,从里面拣了一瓶还没开封的抱在怀里。

        刚准备启开拉环,斜地里一只大手就探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收走了啤酒。

        “你不能喝。”谢予淮道。

        谢舒音抿着唇,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瞧。这一回,谢予淮没有再妥协,只轻声道:“你年纪还小,喝酒对身T不好。”

        “什么年纪喝酒对身T都不好。”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谢予淮没回话,转眸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雨后遍地铺锦,天际一只游鸟掠过,啾啾两声没入了霞云。

        “谢舒音,我有话要跟你说。”

        谢舒音乖巧地坐在他身边,亦将目光投向远山深处,平心静气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刚才的事,还有之前在医务室那一回,”他开门见山,主动提起二人之间最为尴尬的场合,故意用一种略显轻松的语气道:“你别有心理压力。我知道你是生病了,有点迷糊,没事,我不会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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