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深埋于骨血的疼痛又铺天盖地而来。
顾九离能洒脱面对所有的事情,可唯独十年前变故她碰不得,别人碰不得!
一碰就是蚀骨焚心地钻牛角尖。
就像是自我惩罚,只有极致的疼痛才能让往骨头缝里钻的愧疚缓解些许。
顾九离趴在方向盘上冷汗涟涟,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握拳抵在心脏处,强撑地等着那块一抽一抽的痛楚过去。
电话突然响了。
顾九离磕磕绊绊地接通电话,那边某人清冽淡然的嗓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在哪里?”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像是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缓缓抚平了顾九离的疼痛。
那么一瞬间,顾九离突然看见了雾霭沉沉的灰霾散去,露出一角五彩缤纷。
她突然眼角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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