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禁军有条不紊地调整好阵型,并不出击,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些人杀过来。

        不出意外,仅仅一炷香的工夫,这群人便心胆俱裂地一哄而散,留下一地尸体,只有五六十人屁滚尿流地逃掉了。

        李择南勾勾手,一名将领策马走了过来。

        这是扬州维稳的将军,防止的就是这么一出,显然这些事情真的上演了。

        将军很明显是知道李择南会问一些什么,抱了抱拳,恭谨地说道:“陛下,南吴的这些地区虽然沦陷,但是这些吴蛮子脾气犟得很呢,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所谓‘起义军’,刚才那样的,多如牛毛,虽然不堪一击,不过却也不胜其烦,这些活着回去的人,估摸着没几天便又纠结起几百号人,骚扰我们的部队,刚才所见,只是最初级的,也是最多的。”

        “哦?”李择南挑了挑眉,“这么说来,还有比较具有规模的?”

        “就算是有点规模的,也翻不了什么浪花,都是一些凡夫俗子,空有一腔热血,也不过两三千人罢了,千奇百怪,最大的一批倒是最最烦恼,足有四五千人,前一段时间我们打压了,他们的首领倒是聪明,望风而逃,等到我们收兵了,就又出现,今日大概是听说陛下带着禁军,也不至于像刚才那些人那么傻,并没有前来送死。”

        李择南眯起眼睛,沉默良久。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说道,“就这么做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消灭了一批,又会有另一批,生生不息罢了。”

        那名将军抱了抱拳,恭谨道:“请陛下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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