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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游鱼见她这样迅速,脑子一转便想明白了缘由。

        想必如今施家上上下下,都紧张的不得了吧?

        毕竟以往两人亲密那也只是发乎情止乎……有点非礼。

        但今天这一出,她要是冲出去击鼓鸣冤,喊上一嗓子信阳侯诱女干朝廷三品官员之女,旁人不信,只怕施家人自己是信的。

        真要是她这么喊了,施言墨的仕途就算不到头,但这些年的清白名声可是能毁的一干二净。

        从此再也没有了清白守礼的信阳侯,只有一个色胆包天的大恶霸了。

        甚至连带着施家都不会好过。

        他们自然是要紧张的,估计如今连鹊儿都出不去这院子了吧?

        不过小腹内的疼痛已经让她没力气解释了,现在只希望早点收拾干净了抱个汤婆子捂着,所以也假装看不见鹊儿眼神里的忧心……与那么一点好奇。

        好在总算是在看见了实证之后,鹊儿没有再继续纠缠在她是否强撑的这个问题上了,但脸上还是忧心忡忡的。

        宋游鱼也懒得管她,换了衣服之后,就暖暖和和的把自己裹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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