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皇宫内,瘫坐着一袭皇袍,瘪瘪的皇袍下面藏着一个瘦弱的中年人,瘦弱的中年人半闭着眼望着大厅中两个歌姬,玉臂沈腰,长袖善舞,然后却没有一个乐师相陪,静得像是无常在勾命。
赵玄很久以前因为一件事,便再也听不得琴萧鼓瑟,只要听到一点点乐声,就会七窍流血,痛苦不止,所以至他颁下止歌令以来,大宋再也没有一丝萧意,半缕琴音。
赵玄挥了挥手,从旁便窜出两个太监,将两名歌女拉扯到偏殿当中,不一会,就传来声声皮鞭下的哀鸣,赵玄扬起掌中玉杯,一仰而尽,眼中散发着精芒,仿佛只有这声声哀鸣,才能一解他多年难闻琴瑟的痛苦。
“张长啊,十年了,这金龙附体,黄袍加身的传说,当真是害朕不浅,即日起,天下若再提此事者,论妖言惑众罪,斩!”赵玄喉咙里滚动着刚刚吞起进去的酒。
从赵玄的脚边跪出一个头来:“小的领旨!”
张长躬着腰,带着两名歌姬的尸体,退出了玉阳殿。
小葫芦是张长的贴身小太监,虽然个子不高,可能是平时营养也没跟上,显得病恹恹的,但好在极其聪慧懂事,事事都很合张长的心意,进宫不到两年时间,张长便将十来岁的他派在身边使唤了。
此时张长把帽子放在了小葫芦伸过来的左手上,接过小葫芦右手递来的茶,浅啜一口:小葫芦,去把床底下的盒子拿出来。
小葫芦低着头过去床下摸索,不久就拿出一个满是尘灰的盒子,用湿毛巾盖住递给了张长。
张长摸着盒子,叹声道:唉,什么金龙附体,黄袍加身,都他马是扯蛋,害苦了我那兄弟咯,不过,你鲁家也因此满门尽灭,想来也是报应!现在这东西也没什么用了,当尽早毁了,免得多生事端,接下来就应该想办法去寻寻我那可怜的兄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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