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既然不想被我插,那其他的也无所谓了吧”他抓着瓜蒂往外抽出一半,又用力插进去。粗糙凸起的外皮狠狠擦过前列腺,周泽木身子猛的一挺,又摔回床上。
做完,弟弟坐在床沿,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失神的哥哥。
“被丝瓜肏的很爽啊,哥哥”
那天过后,周泽木看见晚餐上的丝瓜汤就很烦躁,当妈妈让他把剩的丝瓜汤扫荡掉的时候,周泽木第一次表现出强烈的抵抗。
“不吃就不吃嘛,以前不是都吃的”妈妈把剩下的汤全倒进了垃圾桶。
那晚过后,周泽木似乎是真的被气到了,生理和心理都严重抗拒,以至于连续一周都没在做那个梦了。
八月初周泽木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初中同学出去旅游,回来的那天晚上实在太累,一到床上就沉沉睡去。
他推开门,看见少年独自坐在饭桌前,看着空空的盘子发愣。
“你......”
少年猛地转过头来,看见是他之后,眼里压抑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出来。
他在十六岁的夏天之后无数次幻想某一天傍晚哥哥能像以往一样再次打开门,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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