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缓过劲来,又往他屁股上踹了几脚,有几下他觉得自己踹到了某个硬得像石块的东西。

        应雪声本能地垂着脑袋,去保护肚子。

        然而没有什么意义,宫缩的力度比那士兵用的力气大多了,他闷闷挨了几脚,两手慌乱地搭在腹底,小家伙的头还卡在那里,圆圆的脑袋形状格外明晰。

        也许是右脚踹累了,士兵换了左脚,那一脚从侧躺着的应雪声上腹踹来。

        “呃……阿……”卡在那里的小脑袋在应雪声手下滑过几厘米,居然一下子就到了产门。

        “阿……阿……呃——”他的最后一声惊叫有些吓人,士兵啐了他一口。

        “呸,要你是看得起你,哼,扫兴!”

        牢门又被锁上了,连那一点烛火也被带走,他又堕入一片凌人的黑,应雪声躺在地上,茫然地将周围乱乱的草扒在身下。月退间一直很热,好像有热水在冲洗,身下的干草湿透了,他的后背一片冰凉。

        狭小的甬道堵塞着,如果此刻有一点烛火,可以看见他身下被撑得发亮。应雪声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浓重的黑被更浓的暗盖过。

        他忽然想起,在塞北修炼的那三千年,似乎也是这么暗无天日。

        燕落的出现,让他窥见天光。

        然而现在,他要回到那片混沌之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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