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了。

        鴞成为她秘密保护零的外围佣兵组织,零的本业也从破坏,转为守护。

        从晶片失效、自杀率一夕攀升那天起,零和青鸟形成无言的默契,在青鸟没有值勤的地区或时段,自动地担任起护卫与巡逻的角sE。

        一个成了白天人人景仰的英雄,一个成了夜晚守在畸角的暗夜幽魂。

        陈万乐扫视一眼留言,微微伸了个懒腰:「我到露台透透气。」

        她解开衬衣袖扣,往露台走去,边走指尖边熟练地从微电脑里调出文档,是郑越芜的遗书。

        她已经养成三不五时就用遗书提醒自己勿忘初衷的习惯,这些日子早已对里面的一字一句烂熟於心,几乎背下了每个字。

        陈万乐,人们常说祸害遗千年,我自认我蛮担得上祸害这个称谓,但既然你看到了我的信,就代表我终究还是对社会有一点贡献,祸害得不那麽彻底,所以才会b你早Si。

        陈万乐手指很轻地隔着萤幕拂过那道字迹,一面推开通往露台的门,风势强劲,卷起她披散的发梢。

        没有人可以预料到,反社会人格的郑越芜最後会为了这个她根本不Ai的社会,决然牺牲。

        更JiNg确来说,她根本不是为了什麽人类与社会,而是为了她和崔温宁,还有这个他们自幼倚靠的组织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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