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禁系统自动扫出了陈万乐的脸,门应声而开。脸sE苍白的青鸟九队长走进来,玄灿随即吹了声口哨。
向来和张昙一样严装的她换上一席漆黑的短礼服,永远是整齐扎着的马尾也拆开垂落,长长发尾蜷在锁骨上,恰好遮住当时地下城围猎的伤痕。拿下眼镜後的脸蛋化了浓妆,明明是一样的脸庞,气质却有惊心动魄的迥异。
「你们一个两个都要走这种路线吗?」
不顾张昙抱怨,玄灿笑眯眯把他推进里间更衣,不一会人就走出来了,只简单穿了套黑西装搭黑手套,头发用发胶草草向後梳抓,露出那张毫无妆饰也英俊得浑然天成的脸。
玄灿又是一个应景的流氓哨:「走吧,青鸟偶像团T。」
「章玄灿,安静一下很难吗?」
自动驾驶的礼车将三人送往酒宴现场,媒T早已把会场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镁光灯闪得像坠落的流星群。张昙领着两人往前走,嘴角勉强提起一点弧度,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麽杀气腾腾。
玄灿一面十分熟练地支起微笑,一面还有心情对陈万乐耳语:「看到了吧,当上队长後就得出席这种麻烦场合。尤其公投就在下周,这种时候一定要维持好青鸟形象。」
陈万乐环顾四方,各种政商名流打量他们的目光都像是估价,衡量这群没了曾喜珠斡旋保护的优雅恶犬还能发挥什麽价值,还能在这个幸福值就是一切的时代,掀起什麽波澜。
她一面随张昙走过漫漫红毯,一面想起躺在她资安权限最高、最隐密频道里的那则讯息。
其实,崔温宁并非没有留下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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