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貂抿着唇，冷静面容仍难掩厌恶，「创造出这种背离自然的东西，鴞真的自b成神了。」
「如果以这个角度来说，我们这些医疗专业者不也是吗？差别只在我们的动机是好的。」青鸟六一笑，有些感慨，「这麽一点化学物质就可以决定人的喜怒哀乐，如果真有神的话，祂的逆麟说不定就是这些妄图代替自然法则、C控人类的毒药。」
房中有一瞬沉静，陈万乐不自觉望向张昙，冷峻的侧脸无一丝动摇之意。
「你们要讨论哲学议题的话等下班再说，先把最初扩散的踪迹地图发给我和这三个新人。」张昙淡淡开口，打开通讯器，调到全T频道，「青鸟一，我要近期黑市所有可疑的幸福剂盗卖情报；青鸟四，准备人力明天支援搜索；青鸟六，继续研发可以快速筛出有毒缓解剂的试剂，如果全面回收不可能，至少要能让人迅速分辨真伪。」
众人应了一声，各自转开忙碌。陈万乐三人各自被分配到大量的情报研究，准备明日出动搜索毒X缓解剂流通的源头。
被大量陌生资讯折磨一天後，陈万乐终於下班，和难得也面露倦sE的高晨伶、不喜欢文书作业所以频频打瞌睡、被张昙狠训一顿的李泰西一起走出幸福局大楼，有气无力告了别，各自回家。
陈万乐转了两趟车才回到荒凉的租赁公寓，这里治安差，所以房价低些，否则还没领到青鸟薪水的她负担不起。
来到浴室洗了把脸，脱下眼镜，黑sE制服与长K接连落地，铺出一地漆黑，她跨出衣物，望向镜子里神态宁静的自己。
那是张乾净清秀的脸孔，脸上每一寸线条几乎都是柔软亲人的，但单独一人时，那种安静竟有一丝森凉意味。视线慢慢下移，掠过纤细但漂亮的肌r0U，逗留在腰间。
她取了药剂细细擦拭，肤sE粉末混浊晕开，一点点红痕慢慢浮出，最後浇上净水，露出底下完0露的肌肤。
镜中，一道枪弹留下的伤痕突兀地盘在雪白腰腹上，像一只昂首吐信的毒蛇。
这是殉职的九队长，在那滂沱雨夜留在内鬼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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