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我看清了我吐出的东西——是一条漆黑的有着三角头的蛇。它正在蜕皮,细细长长的尾巴尖上还挂着没蜕下的白色皮质组织,我已经忘了害怕,只想让我堵塞的喉咙口能获得一丝清新的空气,我抓住从我口中延伸而出的白色蛇皮,用力往外拉扯。
好像没有尽头似的,被扯出的蛇皮在面前不断积累,我的嗓子眼被磨得发疼,胃里也是翻江倒海,令我时不时就干呕起来,一直呕到凝聚在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滚落而出,才稍许恢复一些,但很快那种感觉就会再次袭来,让我不停在其中轮回。
在我忙碌的期间,那条蛇已经完成了蜕皮,通体黑得发亮,处处透露着新生的气息,它扭动着身体,爬行我的身边,沿着我的大腿,缓缓缠绕上了我的腰肢。冰凉的触感一下子让我清醒了过来,我低下头,与那条蛇对上了视线。
墨黑的眼睛,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蛇头微微左右摇晃,口中的蛇信子时不时地探出,期间伴随着一声声轻微的“嘶嘶”声。
捕猎状态。
没由来的,我有这种直觉。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就算连滚带爬也没能逃开。
细长的蛇尾顺着我的裤子边慢慢滑了进来,扫过我的尾椎骨,溜进了隐秘的沟壑之中。冰凉的、湿滑的,轻而易举地抵着紧闭的入口钻了进来,它就像是一个急切想要回到母巢里的幼崽,亟待那份能够孕育生命的温暖来包裹冰冷的自己。
开始变得舒服了,痛苦也一点一点消失。我难以言喻那种感受,纯粹地觉得爽,纯粹地感到快乐,我的身体向前倾倒,趴在了地上,而屁股则高高撅起,等待着蛇尾的入侵。我的阴茎在我毫不自知的情况下硬得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当蛇尾塞满我的后穴时,阴茎就好像是失禁了一样地开始哗哗地流水了。
我原本想忍耐,却不知为何胯下一热,好像只有我的阴茎单独地进入到了某个独特的空间,我低头一看,竟看见沈从然躺在我的胯下,嘴巴深深地含住了我挺立的阴茎。湿热的口腔;滑嫩的肉壁;还有……有着微小颗粒感的舌苔。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同时开始不断挺动我的腰肢,甚至压下我全身的重量,操得沈从然呜呜不停。他一定憋得呼吸不过来了,说不定会神志不清地翻起白眼,露出比野兽还要直白赤裸的神情,就像那部AV里的女优一样,放浪形骸,淫荡无比。
我要看沈从然不堪入目的样子,我要看他滚在淤泥里的样子。是他自甘堕落,是他自轻自贱,成为一只匍匐前进的虫豸,任人践踏。我不禁好奇,除了我,还有多少人知道沈从然的这一面呢?我希望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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