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他在丑陋的真相外面套了一层又一层的谎言。他不怕被拆穿,而是失去,他怕失去他最珍视最难舍的东西。那东西到底为何物,他现在还没有看清。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想与男人的温存无限延期。
像这样,每用力顶弄男人,男人的身体都会难忍的轻颤,强健的手臂抓住他的肩,嘴里吐出难耐的喘息与呻吟。
“嗯啊啊……哈啊……”
像这样,停唇在男人胸肌上吮吸,用齿舌噬咬着小小的突起。男人的内壁都会绞紧,不满地拽住他的头发,骂骂咧咧,“混蛋儿子啊……轻点……”
“说谎……你明明喜欢我用力一点……”唐悠笑了笑,用力地咬了男人脖颈一口。他咬得很深,在男人的肩颈留下了深刻的红痕,那一圈浅红的齿印,仿佛在昭告:男人属于他。
“嘶哈……唐悠!你是属狗的么?”唐龙肩颈处传来阵阵刺痛,一跳一跳地蔓延开。
唐悠没有说话,而是用唇舌覆盖在那处伤痕,像是安抚一样舔了舔。男人被他舔得身体颤栗,时不时地发出炸毛的咒骂声。
无非是那些重复的词句“混蛋儿子、臭小子、小兔崽子”之类的,男人嘴里抗拒得很,但身体却从未想过从自己的性器上抽离,就连耳光拳头也一概没有。不知是太过仁慈,还是沉浸自己给他带来的快感中。
说实话,他很想托起男人两条腿,将男人抵在墙边悬空肏弄着,但现在以他精瘦的身板似乎无法驾驭男人的体重,只能立下一个目标日后践行。
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他一手托起男人的腿,另一手扶起男人的腰把男人移到花洒正下面,喷发的水流自上而下地淋到彼此身上,男人被浇得睁不开眼,再次骂咧咧道:“唐悠!你他妈的发什么疯?”
唐悠再次吻住男人的嘴,把那些叫唤隔绝在外,他用力吮吸男人的嘴唇,死死地将男人抵在墙壁上,他的吻是粗暴急切的,他的下身动作缓慢而温柔,深而慢的抽送着,硬挺灼热的男根安分地待在温暖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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